大马塔勒班的兴起?

Editor's Pick

他们自称“巴达尔队”(Badar Skuad),该组织的主席为阿兹哈莫哈末,他们以端正社会氛围为由,集体前往一些他们认为不恰当场所,诸如:按摩院、酒店以及非法赌博中心等。

最近北马吉打州颇不平静,一个人数约200多人的团体成群结党,前往网咖或酒店等地,取缔那些不准时祈祷或者怀疑是幽会情侣。

他们自称“巴达尔队”(Badar Skuad),该组织的主席为阿兹哈莫哈末,他们以端正社会氛围为由,集体前往一些他们认为不恰当场所,诸如:按摩院、酒店以及非法赌博中心等。

该组织相信已成立有半年之久,只是最近前去网咖取缔一些没有准时祈祷的青少年,才被媒体广范报道。

笔者认为,这些人直接越过执法单位,其行径犹如义警(vigilante),他们守在酒店门口外面,一旦看到穆斯林年轻男女前往酒店,就要求他们证明已婚身份。

巴达尔队发现对方不是夫妇身份,他们就将对方带往墓地,要他们在该处反省,并联络相关人士父母接他们回家。

我国已经有宗教局和警察等执法机构对付社会不良活动,这些藉着宗教之名,将法律操纵在手上群体,在双溪大年横行无忌,实施恐惧政策,一旦其他州属保守组织有样学样,这对大马来说绝非好事。

法律是维护社会稳定重要制度,如果我们允许特定群体超越法律,让他们身兼执法者和法官,这将影响人民对政府执政信心,甚至一些立场较为软弱者,将会倾向这群“义警”。

说来也凑巧,当年轰动全国的“默马里事件”,也是发生在吉打州,当时宗教师伊布拉欣利比亚煽动群众,鼓动当地人民向政府展开武装抗争,该场骚乱共造成了4名警员和14名暴民的死亡。

前车之鉴,如果当时政府一发现非法组织活跃,就果断采取行动,相信也不会造成那么大的人命伤亡。

巴达尔队在法律上根本占不住脚,既无法显示他们接受过完善宗教学术训练,也没有相关辅导培训,他们只凭胸腔一股热血就四处取缔他人,在多元种族社会大马制造了更多不稳定因素。

令人觉得无奈的是,由于上述团体并没有涉及任何勒索或直接使用暴力,警方也只能透过劝告方式,要求他们低调行事。但大家试站在穆斯林群体角度想想,他们生活在连前往网咖也心惊胆跳环境,警察却告诉他们,他们没犯法我们做不了什么,你会怎么做。

要嘛就直接屈服,乖乖服从他们所说的,要嘛就搬离那个地方。

在第十四届大选后,随着伊斯兰党势力扩大,大马保守宗教势力丝毫没有减弱,反而越来越肆无忌惮,他们禁止穆斯林占多数地方买酒,不断煽动马来群众,告诉他们非穆斯林当道,他们应该更虔诚和警告非土著不要挑战土著特权。

原以为我国独立超过60年,新马来西亚会有所不同,只能说遗毒太深,同志们尚需努力。

新闻:星洲日报 | 货殖旁观作者:傅文耀,自由撰稿人 | 2018.11.16

error: Content is protected !!